?就像自己忘不了那一年的月色。
“她,是女人?”
“是。”
淮安王略一沉吟,道:“她为什么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杜月微微一笑,道:“因为,她心里已经没有你了。”
他抬头,问:“既然已经没有我,何苦再回来?”
“她一走五年,就是因为心里一直有你。放不下才无法面对。如今她已经彻底把你放下,你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个路人而已。又何苦为了一个路人特意回避呢?”杜月笑得妖娆,目光似刀,割在他身上。
淮安王只觉得心里一片冰凉。路人……竟再也没有比这更伤人的字眼了。
他还铭记,她已淡忘;他仍悔恨,她却早已释然。
“……在我看来,哪里的月亮都是一样,只是看月亮的人不一样罢了……”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当年,她究竟伤得多深,才会在痛定之后,决然遗忘。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他觉得好像刚刚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