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了一丝直冲灵魂的昂贵,是个稀罕玩意儿。”
“是挺稀罕……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肖四方想想这东西虽然卖不出去,但可以换些东西回回血啊,比如零件儿啊什么的。
想到就去做,她跳了起来,抓了一块糯米糕后把盒子往弟弟手里一塞,一阵风似的刮走了。
“帮我带回家去啊谢谢啦!”
肖八面:“……”
完了,他这顿打逃不过了。
3844年6月19日晚六点三十八分,抬头纹很深的妇女拿起了桌上和四周环境格格不入的盒子,并且打开来看了一下。
同年同月同日晚六点四十分。
肖四方垂头垂手站墙角,她的婶婶抄着一把合成竹笤帚,一下一下挥在肖八面的身上,一边打一边骂。
“肖四方啊肖八面,你们是越来越出息了啊,不想待在这个家你们就走啊,谁求着你们待了啊?你们瞧瞧你们那一天天的样儿,你们瞧瞧你们那一天天的样儿!”
“打死你们这些不省心的东西——”
一下比一下重。
肖八面终于不堪忍受,哭道:“妈你连她一起打呀,求你连她一起打!”
2.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