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儿抚摸被布料掩盖住的大量黑斑。
没什么好遗憾的,只要不跟内城的人比,她今年六十有二,已经算是高寿了。
吃完晚饭,肖大度和媳妇儿一起去了工地进行露天作业,老太太身体机能衰弱得厉害,在两个孩子陪着在外面走了几分钟后,回屋继续躺着了。
白日里积蓄的风能给夜晚带来明亮,四处悬挂的灯泡像极了快掉下来的星星。
肖四方站在家门口的两米见方的土台子旁,掀开了上面的防风布,一堆破烂便裸露在灯光里。
这些是内城排放到外城垃圾场里的机械垃圾,在经过垃圾场二次挑拣之后,她再去垃圾堆里精挑细选捡回来的。
搬了一个小凳子,她一坐下就和这些破烂黏上了,目标是绝不放过任何有价值的零件。
肖八面一屁股坐在土台子上面,把腿晃到她面前引起她的注意,“你无聊不无聊,陈大胖说今晚会放岑爸爸的采访,一起去他家看呗。”
“不去。”肖四方一巴掌拍在他腿上,“你不要在这种时候烦我,快走。”
“行行行。”男孩跳下来,不过还是没立刻就走,顽强地嘴贫了一句,“你这么喜欢漂亮的事物,错过了岑爸爸的盛世美颜不会偷偷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