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是不能将自身束缚住的。可进入内城的第二天,她就真正尝到了穷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它会让人得不到资源,同时因为得不到的资源,而再失去可以得到资源的机会。
徐诚心看着她乌黑的头顶,看着她环起的手臂,也看见了她鼓起大部分人不敢想不敢做的炙热勇气,看见了她囿于金钱而不得不收回那只好不容易迈出去的脚的灰心与丧气。
脑袋热了。
“我来联系看看,帮你借点钱看能不能凑到……我记得最普通的是七万?”
肖四方猛地抬头,眼睛里亮闪闪的,“现在是八万了!”
“靠!”斯文人徐诚心也忍不住爆了粗口,“涨得也太快了!”
他踱了几步,下定决心:“你等我十分钟。”
“嗯嗯!”肖四方连连点头,看着他稍微跑远了一点,开始一个又一个联络同学朋友,神情时而激动时而平静,从头到脚都写着尽心尽力。
肖八面为这样热心有激情的学长惊呆了,“昨天说要低调的是不是他?你说他是不是……是不是也曾经想过考战斗系?”他压低声音,唯恐被人听到,“不然怎么知道去年战斗服要价七万?还忽然这么血性?”
“或许吧。”这也不奇怪,每一个特供生都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