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你们又对我们知道些什么?!”
“求知?等你们知道一切,你们就会知道应该对你们当下的生活有多庆幸!”
面前年过四十头发却依旧乌黑油亮,肤质细腻的男人声色俱厉,看她的眼神中有嘲弄也有恨意。
他们居然还有恨意?
这股莫名其妙的恨意反而让肖四方冷静了下来,顺话接道:“既然知道一切会让我们对当下的生活感到庆幸,那你们为什么不公开你们所谓的一切呢?”
主考官的脸骤然变色。
急促的几次呼吸后,他示意她重新坐下,岔开话题,“看来我们是无法互相说服了,那就回归正题吧。上头的消息封锁做得很好,知道你母族身份的人屈指可数,我自然也没有权限去查这些年你们到底有没有往来,但是……反馈一下我的怀疑还是可以的。”
那就反馈吧,肖四方无所畏惧。
她只在父母双亡的那一天和外公待了一晚上,还是在一群武装者的监视下,想来手续是合法的。
“除了反馈怀疑,还有一件事需要跟你确认。”主考官阴沉地笑了一下,“星际法明确规定流民未满二十周岁不得出城,你是超过二十周岁了呢,还是违反规定擅自出城了呢?”
对此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