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也就一万星币左右,这一顿饭对于他们这些特供生来说有多昂贵可想而知。
就算是二等居民,绝大多数人也都是食用营养泥,偶尔点一次自然食材打打牙祭而已。
肖八面吞了吞口水,“好像最后的晚餐……唔。”
肖四方冷酷地踩着他的脚,面不改色向集资请客的学长们道谢,以此岔开话题。
“没事儿,吃吧。”徐诚心笑道,“反正我们每个学期也都会聚一聚,然后像这样奢侈一把,这回就当是给你们蹭一顿了。”
他都这么说了,肖四方便态度大方地朝那两盘菜下了筷子,克制地吃了一点点。
她深知人是不能得意忘形的,不然就会漏看前几分钟还在为她欢呼的个别学长因为额外的破费而突然沉静下来的脸。
吃完后互换了通讯码,几人分开,肖八面自我检讨是个怂人后跟着徐诚心走了,留肖四方一个人接受一群又一群内城学生的目光洗礼。
已经对异样目光习以为常的肖四方甚至能对一些看得特别过分的学生回以微笑,然后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地回了寝室。
一推开门,寝室六人齐刷刷看向她,包括卢意在内。
沉默爆发。
过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