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个岑薄都五十岁了,有这个成就也不算出色吧?我们现在才二十岁,再过二十年……呵呵。”
“就是吹出来的一个代言人。”
肖四方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虽然对这位圣父并不了解,但能这么出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有碾压常人的特殊之处,居然把人贬的一文不值。
真是想不通为什么有些人明明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
正在她差三口就能解决掉这顿午饭时,消失了的同学们又像蚂蚁一样挤了进来,只在中间留出一块小小的真空地带,威利院长和两个主任陪着一位白到发光的男人走进来。
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人头完全阻挡不住当中那个男人自带打光器的风采,鹤立鸡群般出挑。
冷不丁和这人视线相对,肖四方手里的勺子掉回盘子里,发出咚的一声。
视线另一头的人也愣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睛。
五、雷、轰、顶。
骗子逃犯等于岑爸爸?!
肖四方左手按住颤抖的右手,告诉自己要冷静,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威利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赔着笑脸问:“怎么了吗,岑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