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悬浮列车,空航道上只能看见影子的飞行器和跑车……”
种种只存在于概念中的事物令他目不暇接,心中的落差随之越拉越大。
他出生长大的外城没有这些,有的只是残破的灾前建筑和搭建在残骸上的简易房,还有漫天的黄沙。
时间早,街上行人也稀少,他们骑着自行车经过一整条店门紧闭的街道,和手腕上的身份环一样扎眼。
肖八面的速度不自觉慢了下来,铺天盖地的窘迫与不适朝他压来,扼住他的呼吸。
他觉得这条街上所有的内城人都在盯着他,嘲笑他见识短浅,嘲笑他低贱。
肖四方骑着独轮车赶上来,将他不安的神色收在眼底,什么也没说。
弟弟虽然胆子小了一点,但很聪明,她相信他能靠自己把畏缩的心态调整过来。
胖老板给的地址不远,自行车过来也只要十五分钟,他们到时才六点半,足足早了半小时。
这一片没有商铺,都是居民区,房子三层楼高,家家户户带个小院子。
院子的围栏也是拟态镜面,乍一看一片桃红柳绿百花齐放,走近全是假货。
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门口,肖四方拨通了胖老板的电话,后者对她这么早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