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人马,一波穿着制服、人高马大、一脸豪横;一边则是一群垂头丧气的普通老板姓,大家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点彩。
两边人马都在被民警教育,已经教育了一段时间了,这会都没有吱声,只是民警在说:
“不管怎么样,动手都是不对的。”
有人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的血汗钱啊,我起早贪黑赚的钱全都砸进去了!我还怎么活!”
那群人的情绪本来就不好,一传染,有的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
“我借了钱投这个项目的,如今钱都打水漂了,我也活不了了。”
另一个说:
“我孩子还等着钱治病呢,这眼看着就到期了,怎么就暴雷了呢!”
“当初也是看重这家母公司的背景才投的,谁能想到,出了事情母公司压根就不管呢!”
......
钟瑷环顾四周,在派出所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艾华女士。
她低着头,素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鞋带散了,她也顾不上系。
艾华一辈子要强,在单位是标兵,在家里是劳模。钟爸爸是个教书匠,大半辈子活在象牙塔里,逼得艾华不得不接手柴米油盐的生活,成了家里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