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实习期,在明诚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她记得,有一个月,她出差了三十天。她是单身汉,住哪里都一样,那个时候她还拿着出差补贴,豪爽地请同学们撮了一顿。
但是这样的出差频率,放在任何一对情人,或者夫妻的身上,都是吃不消的。
钟瑷想到了一个人,她问林玟瑜所里是不是有男女朋友不能在同一个部门的规定。
林玟瑜说:
“有上下级关系的肯定不行,你看翀哥,就是这样到我们部门来的啊!说起来翀哥人真是不错,四部的项目比我们部门的好,而且听说有个客户非常看重他,翀哥为了欣姐,说走就走了。”
她边卸着隔离霜,透过镜子,神秘兮兮地和钟瑷说:
“翀哥干了这么多年,一个项目都没带来,范老大对他想必是不满意的。你看凌云,才给了几个人。”
老大的风向,明眼人都看得清楚。
钟瑷说:
“那重要性不一样嘛,凌云刚刚起步,万路和名扬,都快要上了啊!”
林玟瑜妆卸了一半,红嘴唇还没有洗净,小嘴对着镜子开合,颇有几分预言家的意味:
“万路也就罢了,眼看着就要上了。那名扬呢,这么多人蹲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