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钟瑷纠结半天,还是悄悄地跟在了她后面,她告诉自己,作为徒弟,至少应该看清楚,师父的绿帽子长什么样子!
所以当她看见顾翀给路子欣开门的时候,顿时有一种被当猴耍的感觉。
他们小两口幽会,用的是她赞助的避孕套,这算什么事!
钟瑷气鼓鼓地回去自己的房间,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大,但是依然没能阻止她继续胡思乱想。
第二天是周末,项目组原地休息。
钟瑷跟孔维翰告了一天假,关机,了无音讯。
晚上回到酒店,顾翀靠着她的房门,坐在过道的地毯上,长腿蜷缩着,头埋在膝盖间,好像是睡着了。
钟瑷转身就要走,顾翀叫住了她:
“你去哪里,我等了你一天。”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微曲的发丝有几束垂落下来,盖住了一边的眼睛,再加上楼道的光线昏暗,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莫名得有些消沉。
钟瑷说:“出去玩了,难得休息。顾老师怎么坐在门口,欣姐不在吗?”
“我不找她,我找你。”顾翀说,他站了起来,大概是坐的太久了,腿都坐麻了,起来的时候,有些摇摇晃晃。
钟瑷本能地想要去扶,走近几步,又退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