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翀同路子欣保持着大约一米的距离,他看着她的脸上渐渐显露出他无比熟悉的表情,她又说着那些他无法反驳却又无比厌烦的话。
她的泫然欲泣,她的悲怆与不被理解,她的沉重的“为你好”,事实上这些年,路子欣的这些情绪与说辞,都是顾翀的老朋友了。
钟瑷回到会议室,老大们都不在,章天琪他们在小声议论:
“你们看今天范老大的脸拉得那么长,欣姐这根鱼刺卡得及时啊!这问下去,翀哥不好回答啊!翰哥就指望这个项目出人头地,翀哥要是说出点什么,估计得结仇,要想跟前头那两位一样蒙混过去,恐怕得挨骂。”
蓝紫红推了推陈雨薇:“翀哥初来驾到,和你家远哥可不一样。”
提到康铭远,陈雨薇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心情好,便也混在一群人中间多说了两句,最后总结道:
“确实很难。”
“小瑷,学着点,下次欣姐不在,就是你帮你师父解围了!”蓝紫红提点钟瑷。
她们讨论的这些,钟瑷本无意参与,但是提到她了,她就不能再装没听见:
“为什么要解围呢?这难道不是他表现的机会吗?”
一个企业IPO的过程中,有那么多的风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