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在灯光下变得明晰。
清贵逼人的一张俊脸,花瓣一样的薄唇,却说着这样痞气逼人的话。
钟瑷一度怀疑,这不是她认识的顾老师吧!
她这样想着,面前的顾老师突然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地逼近她。
钟瑷穿着拖鞋,比以往几次他接近她时,显得矮小了许多,气势上就有些不足。
索性,她头上有两只兔耳朵,随着她一仰头、一歪脖子的动作,一蹦一蹦的,神气活现,分外招眼。
顾翀自裤子口袋里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揪住了钟瑷的一只兔耳朵,说:
“小孩才戴这种东西呢!”
蔡桓羽口中挺灵气的一个小姑娘,这会站在顾翀的阴影里,脑子瞬间就不好使了,什么话都往敢外蹦:
“你管我戴什么呢?你做师父的,不好好教我画底稿,管这些做什么呢?我今儿戴兔耳朵,明儿还戴小红花呢?”
她气势汹汹地从顾翀地手底下揪回了她的兔耳朵,眼睛里写满了戒备。
“兔耳朵,小红花,还有什么?”顾老师一本正经地问道。
钟瑷想了想,还真的就实诚地回答了:“还有一个米老鼠,十块钱三样,买二送一。”
顾老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