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号码!”顾翀坐在钟瑷旁边,问她要证件。
钟瑷很警惕,“你要干嘛?”
艾华说过,女孩子的身份证号码不可以随便报给别人!
顾翀看了她一眼:“帮你查成绩。你以为我要干嘛?”
一下午的功夫,钟瑷查成绩的界面开开关关,不下几十回。
顾翀在心里想:小姑娘有时候挺勇敢的,但内里实则是个怂包。
比方说,她怕范易安怕得要死,范易安出现在项目组她连眼睛都不敢斜视;比方说,她怕黑,路灯一暗,她就要跺脚,不亮就一直跺脚;
比方说,此刻她害怕查成绩,怕到宁肯把证件号码报给他,让他帮着查,然后自己捂住脸,透过指缝偷偷地看。
顾翀把电脑屏幕一转,背对着钟瑷,他看着电脑,神情严肃。
小姑娘胆战心惊地问:
“没有过吗?”
顾翀不答,她的期望值又持续降低:
“一门都没有过吗?”
顾翀想起来当初考完试,他借口帮导师做项目去接她时,小姑娘满不在乎地放弃最后一道大题时的孤勇与桀骜,觉得她和面前的怂包,简直不是一个人。
他在想,如果她真的考得不如预期的话,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