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瑷站起来:“如果发生了或有事项,会影响往来款的数字,我不能不去。”
顾翀是可以把或有影响告诉她,但是她不想一直依赖他。不是说前面有师父挡着,她就可以一直纵容自己不成长。
蔡桓羽权衡了一下,说:“那里正闹事呢,你一个小姑娘,别去凑热闹了,有什么影响报表的事项发生,顾经理老江湖了,处理起来比你老道。”
钟瑷坚持:“我又不是去拉架的,我是去跟老江湖学习的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有看旁边的老江湖一眼,她有自己的坚持,不想被他的眼神说服,当然,言语也不能。
顾老师叹一口去,道:“那就一起去吧。”
三成集团给了顾老师一辆车,顾翀亲自驱车,带着钟瑷,前往三胜公司办公地。
午后的暖阳打在钟瑷合拢的眼睫上,金灿灿的波光唤醒了沉睡的美人,钟瑷睁开眼,朦胧中看到顾老师的眼神局促地从她的脸上挪开,唇角微微合拢,仿佛那一瞬的凝视,只是一场错觉。
眼神可能是错觉,但是车停下来了,钟瑷疑惑地问:
“到了吗?”
三胜公司她来过,这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