翀说话简洁明快的语气很不同,甚至还拖了长长的尾音。
顾翀果断地说:“不行就下来,这里只有我们俩,没人会笑话你。”
等了一会,钟瑷说:“顾老师,下不来,下面有狗。”
顾翀这才转过头来,厂区里果然有只土狗,正朝他们奔来,离得有些远,但是越跑越近,狗吠声也渐渐清晰。
顾老师一句“等着”,三下五除二上了那面网墙,网墙剧烈得摇晃,钟瑷抓紧了手中的铁丝网,勒得有些疼了,她就想抬起来检查检查,还没看到血痕呢,手就被按回到铁丝网上。
顾翀抓着钟瑷的一只手,拽紧了铁丝网,蹙着眉头说:
“拽紧了,别东张西望的。”
他在门外,她在门里,铁丝门一晃悠,两个人一起飘荡。
顾翀努力维持着平衡,无奈他的体重比钟瑷大不少,铁丝网一边倒,带着顾翀,压向另一边的钟瑷。
底下狗在吠,墙上心在跳。
狗愈吠愈剧烈,心越跳愈剧烈。
顾翀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钟瑷的手,三五步就翻过了那面墙,他两只手分别抓在钟瑷抓着铁丝网的手两侧,看起来,钟瑷就像被他锁在了怀里。
他说话的气息喷在她侧边的颈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