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诚所致,金石为开。”
他对客户表示了鼓励,但是很明显的他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
因为,他饿了,他匆匆结束了客户对他殷勤的追问,拒绝了客户的盛情相邀,转头问钟瑷:
“晚上吃什么?”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他们平时吃饭的点,顾翀开了车,接上钟瑷,往三胜公司所在地的闹市开。
钟瑷不喜欢吃场面饭,这一点顾经理深知。
比起与经理们举杯邀明月,钟瑷更喜欢把下班以后的时间留给自己。
初冬时节,一碗热腾腾的面,足矣。
喧腾的热气萦绕在两人之间,顾翀眯着眼,看钟瑷美滋滋地把一根面条吃尽,又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荷包蛋,嫣红的唇角沾染了一点油渍,愈发鲜艳欲滴。
顾翀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替她抹去唇边的污渍,钟瑷可能已经意识到了顾翀的眼神有些暧昧,自己拿纸巾擦拭了一下嘴唇,开口转移话题:
“顾老师,那些工人,太可怜了。”
利益所趋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能说可怜,只能说无奈。
顾翀收回了裸露的目光,又变回了一丝不苟的顾老师:
“钟瑷,我们的战场在账面,在报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