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他对面的位置上，一人一把椅子，坐着顾翀和蔡桓羽。
众所周知，顾翀和蔡桓羽是老同学，两个人出一个项目一定要住同一间屋子的关系，在一众项目组成员中，格外出众。
但是这会，钟瑷感觉，两个人之间有一条无形的鸿沟。
“小瑷啊，”范易安开口了，却又不知道从何处着口，张了半天嘴说：
“他俩都要你，你怎么选？”
钟瑷本能地看向顾翀，顾翀背对着她，她只能看到他挺直的脊背，修长的脖颈，以及轮廓完美的后脑勺。
蔡桓羽这会转过头来，用他掌握的为数不多的贬义词骂着顾翀：
“背信弃义，小人行径，言而无信，横刀夺爱......”
不得不说，蔡桓羽骂人都显得格外得知识渊博。
顾翀一点都没被蔡桓羽文人的酸腐气干扰道，他转过头来，看着钟瑷：
“小瑷，凌云呢眼下不是一个好项目，你跟着我可能没有跟着老蔡好，无论是经验还是报酬，但是呢，我有信心，把它做上市，你愿意来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