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迈进柔软的沙发里,陷入了沉思。
顾翀想告诉她什么?
钟瑷掏出手机,顾翀的那张头像依旧,巨石为座,擎天为柱,男人阳光又灿烂。
她反反复复点进去看顾翀的朋友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小情绪,就像她预料到的那样,顾翀更新了他的朋友圈。
而她,是第一个看到的人。
顾翀拍了一张照片,华灯初上,城市烟火,男人的影子映在落地窗上,颀长而挺拔,那是钟瑷反复点开这张照片的理由。
顾翀说:住了许多年酒店,突然想有个家了!
钟瑷把那张照片放大了又缩小,缩小了又放大,连顾翀指尖夹杂的一根烟都没有放过。
钟瑷亲眼看到过顾翀的那份租赁合同,她听路子欣说过也亲眼看到过她住在顾翀所租赁的那个小区里,但是现在顾翀给她的入住记录显示,顾翀这些年回到省会,都是住酒店的,而且是一个人。
他说,他同路子欣分手了。
如今,钟瑷已经完完全全信了。
顾翀三年的入住记录都几乎在这份资料里了,外部证据足以证明,他和路子欣是实质的分居,而且至少是三年以上,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得不维系着表面情侣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