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然如果我不记得了您也会反复地提醒我记得,我会把她当做一个病人看待,我会以一个朋友的立场迁就她的意愿。但是我也想请她有一些病人的自觉,配合方医生的治疗。”
“我现在比任何人都期待她能够尽快好起来,能够尽快走出来,饶过自己,也放过别人。”
钟瑷想,这也许就是顾翀不能告诉她的真相,别人的隐私,不便张扬。
既然这是他的原则,她便也配合他,当作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们给了他那么大的道德包袱,她不想再往上加了,哪怕一点点,都不行。
第二天,项目组成员分辨了几百张猪的图片,终于整理出了一份相对满意的盘点资料。
陈明问顾翀:
“翀哥,我们真的要接这个项目吗?以后隔段时间来这里盘猪?”
顾翀安慰吐了好几回、眼圈都青了的陈明,道:
“陈明啊,你有所不知,这个养猪的项目可是我从远哥和翰哥手底下抢下来的。”
陈明举着那份有味道的盘点资料,难以置信道:
“真的假的,这还用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