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瑷所有的气力都只够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房门牢牢地锁上。
她沿着门背蹲下来,瘫坐在冰凉的地上,想方才发生的事情。
她在想,她已经是一个坏女孩了。
当她和顾翀的绯闻传出,他们指责她是个小三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反应,竟然是,她不想否认同他的关系,哪怕它并不光彩。
风口浪尖上,她本该回避和顾翀的一切联系,但是当他提出愿不愿意跟他的时候,她内心填满的欢喜大于她的犹疑,虽然她也象征性地问了问题,但是她知道,这个问题只要顾翀愿意提,何时何境,她都愿意答应。
而今,一个猝不及防的吻让他们的关系被迫浮出水面,今晚之后,她再不能躲在同事和师徒的名义下,去自我曲解和回避她的情感,当顾翀亲吻她的时候,她本能地配合,她本能地回应,当他攻城略地时她本能地伸出去环抱他腰背的双手,都让逐渐恢复理智的钟瑷,感觉到了羞耻。
她该怎么办,怎么面对顾翀,又怎么面对失足的自己?
她该再为自己找什么理由,去解释这一晚彼此情不自禁的失控。
顾翀回到酒店房间,收到小姑娘的短讯,小姑娘给他和自己找的借口又臭又长: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