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上下来,走进一条村道,两边有做小买卖的小商贩,有浆洗衣服的村妇,还有嬉戏的儿童。
河桥错落,流水漡漡,再普通不过的江南小村落。
钟瑷从步入村道开始,接受男女老少的注目礼,他们看她的笑容里,带了点探究,带了点宠溺,甚至还带了点讨好。
钟瑷在被问了无数次“你是翀的女朋友吗?”,又礼貌地回答了无数遍“只是同事而已”以后,终于认命了,再有人问她,她只笑笑,并不言语。
走在前面的顾翀感受到,他的脊梁骨被人瞪了无数次,转过头来,正好与小姑娘哀怨的目光,撞个正着。
在陪父亲叔伯说了一会话后,顾翀放慢脚步,与前面的叔辈拉开一段距离,同钟瑷并肩而行。
“他们就是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顾翀说。
钟瑷把一颗小石子踢到路边,心口的余怒全化作了脚上的余怒。
她在想,方才她给他摆了脸色,所以顾老师应该知难而退,再不提负责不负责的事情了。
正恼着,顾翀附在她耳朵上说:“我是认真的,持有至到期,你考虑一下。”
小姑娘的耳根子瞬间就红了,她方才急于同他撇清关系,其实话一出口,自己心里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