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翀开着车,想起方才他辞别亲友的时候,钟瑷诧异的眼神,似乎在问他:不留宿?
顾翀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附在她耳边道:
“小姑娘家家也不害臊,头一回进门,就想留宿呢?”
钟瑷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正要发作,顾翀的爸爸走过来了:
“小钟啊,下次空了再来玩啊,这山里面好东西可多着呢?”
钟瑷礼貌地点头,这种客套的场面从小到大她也见识多了,她面上应答着其实心里在想,可没有下次了!
可偏偏顾翀像看透了她心思一般,说道:
“我爸爸,是最不讲虚礼,你可不要让他老人家失望哦!”
回到车上,钟瑷狠狠地瞪了顾翀一眼,说:
“顾老师,你这是道德绑架!”
顾翀侧过身,替气鼓鼓的小姑娘系上安全带,他的气息压迫着她,萦绕在她身边,他抬起头,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钟瑷的侧脸,冰黑的眼眸盯着钟瑷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道:
“我就绑了,可不仅仅是道德绑架。”
每每到了日落,顾老师的嗓音就显得格外得低沉,车在路上走,月光就仿佛跟了他一路,他的每一个举手投足以及不经意地回眸间,都似有月华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