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地一笑,帅得惨绝人寰。
钟瑷再没有听明白,他下面又讲了什么。
就又给了顾老师机会,不厌其烦、不分场地同她探讨专业的审计问题。
“顾老师,我懂了,我真的懂了,剩下的我可以自己慢慢琢磨。”钟姑娘站在自己的房门内,死守着房门,拒绝引狼入室。
顾老师为人师表的热情早已被完全激发了,他腾出一只手,松了松领口的纽扣,懒洋洋地倚着酒店门框,望着钟瑷。
房门开久了,开始发出“滴滴滴”的提示音,钟瑷站在门内,顾翀站在门外,每一下催促的“滴滴”声,都深深地敲击在钟瑷的心上。
顾翀现在的这副样子,全没有白日在人群中发光的道貌岸然,在黑夜里走过一遍的顾老师,染上了一层浓浓的夜色。
钟瑷想起来,方才在回来的商务车上,顾老师舍弃了项目经理专属的副驾驶位置,和她们一道挤在后座。
项目组下班的时候,天色早已大暗,人人瘫在自己的座位上,身上脸上都透着一股倦意。
钟瑷,却是正襟危坐的。
因为,在黑暗中,顾老师拉着她的手。
她抽了几回,顾老师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她低低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