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她的两只胳膊又一次被上举,顾老师单手扶着她的纤腰,欺身将自己的唇舌送入她的口腹,她是他口中的蜜糖,他在她的唇齿留香。
钟瑷率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顾翀扶在钟瑷腰间的手掐到了她的软肉里,那是钟瑷的软肋,她几乎站立不住。
就在她要顺着门背滑下去的时候,顾老师屈起一条长腿抵在门上,正好接住了往下滑落的钟瑷。
钟瑷以一个无限尴尬的姿势落坐在顾老师的膝上,她试图脚尖着地,以免把全部的重心都压在顾翀的一条腿上。
可是一来,她被顾老师吻得头昏脑涨,而且顾老师掌控着她的思绪,不容许她分心。
二来,她不断地以足尖寻找地面扭动自己的身躯在顾翀膝上所造成的摩擦,更加令人脸红心跳。
几次尝试后,钟瑷放弃了尝试。
顾翀控着钟瑷的手松开,她的两只手也得以垂落,先是落在顾翀的肩背上,后来又不由自主地扶上了他饱满的后脑,抚摸他清冷坚毅的面部沦落。
钟姑娘已经完全沦陷了,她在顾翀的膝上软作了一摊泥,完全依赖着他的力量得以支撑她的躯干,她的思绪也完全跟着顾翀的节奏,顾翀往东她便往东,顾翀往西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