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翀这个澡洗了半个小时,大冬天,冷水澡。
趁着他洗澡的功夫,钟瑷缓了一口气,也恢复了一些理智。
她试图给自己分析,情感与现实。
是的,她承认,她深深地受他蛊惑。
在钟瑷二十二年的人生中,这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情愫。
但是,她心里有一些乱,关于顾翀,关于路子欣,关于工作,又关于情感,她并没有想得很清楚。
飞蛾扑火容易,但是她怕她会后悔。
浴室的门开了,顾翀走了出来,衣冠整洁,只是头发有些凌乱,有些湿漉。
顾翀酒店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同坐在床中央的钟瑷讨论了一会这间酒店房间的布置。
钟瑷说:“难道咱们的房间不一样吗?”
顾翀想也不想,便答:“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你这里有些东西,我那个房间,没有。”
钟瑷环视房间,客户给项目组的房间规格应该都一样,如果说有什么多出来的东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