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嗓子眼,看来这一个晚上是没完了。
她正准备同顾老师作一番关于情感底线的深入探讨,却听顾老师正了正嗓子,说:
“钟瑷,关于万路的往来款,你有什么审计思路?”
这个时候,时钟刚好敲响九点半,经过了方才的一番旖旎,谁还记得顾翀登堂入室的借口。他在这个时候毫不顾及时间与地点,对钟瑷发出了学术上的集中讨论邀请。
钟瑷语塞了。
钟瑷脑壳有点疼。
她在角色转换上的灵敏度,远不及顾翀。
钟瑷的脸上有浓浓的倦意,语气里也带了三分薄怒:
“顾老师,深更半夜了,你不能这样压榨我呀?”
这都什么时间了,她还没有工作到废寝忘食的境界。更何况她现在完全没有学术探讨的思绪,她满心满脑想的都是,怎么把顾翀这尊大佛从她的房间里请出去。
顾翀思索着钟瑷的话,疑惑道:
“小瑷呀,我方才压到你了吗?没有吧!”
顾翀这一句又跳脱了专业的领域,把钟瑷逼到了危险的氛围中。
他一句正经,一句不正经,简直在挑战钟瑷脑力的极限。
回忆注定不是什么太过光彩的事情,钟瑷只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