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手,她提出这些要求,列出这些待补资料,钟瑷公然去反驳她的决定,是有压力的。
但是钟瑷也不想平白地让客户财务人员去整理一些可能根本就用不上地东西。
最后,钟瑷想了想,还是在待补资料上划掉了一些她认为完全不需要地东西,当然她给客户的解释是:
路老师要的资料比较全面,但是我现在时间有限,必须突出重点,没划掉的资料你们先给我,划掉的那些后续复核的时候可能还会要求你们提供。
客户财务人员感恩戴德,这意味着她们可以有好几天不用陪着项目组加班。
底层的小会计的快乐,大概就在于此吧!
钟瑷自从注意到了路子欣的强迫症和一些共情能力上的缺失以后,又开始回想一些当初她和路子欣住在一起时的细节,确实颇多怪异:
她的护肤品必须按高低排序,如果钟瑷碰倒了,她脸上会流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不是出于对钟瑷的指责,而是自身情感上的难以容忍。
她的手指常年保持一种过度清洗后的褶皱,她时常要同钟瑷确认门锁是否已经关上。
再结合她在养猪厂隔离间偷听到的顾翀与路子欣母亲的谈话,这会小侦探钟瑷已经完全确认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