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铭远背靠椅背,神清气爽,翘着二郎腿,吐字轻快:
“你们误会了,我和雨薇就是寻常的打打闹闹。”
漫天的绯闻下,陈雨薇没有哭过。
因为康铭远这句轻描淡写的话,陈雨薇的眼眶红了,她仰头望向天花板,又生生忍住了。
她告诉自己,背井离乡,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哭泣的小女孩了。
哭泣,若是没有人在乎,那便毫无意义。
陈雨薇调整了一下情绪,唇角上弯,接着康铭远的话说:
“朱所长,范哥,我们在把握分寸上做的不够,给所里,给一部的声誉造成了影响,为此我郑重道歉,所里的任何惩处我都接受。”
她说得诚恳,坐在他们对面的朱所长和范易安都没有发话。
处理业务问题,两位都是当仁不让的大拿,但是这是个人作风问题。
事务所的员工守则里,甚至都没有这一条的约束。
如果这件事情没有捅到客户那里去,估摸着各位领导也就当个八卦听了,根本不会郑重地约谈两位。
人事经理林丽坐在一边,轻咳一声提醒着两位:正义的立场和统一战线的问题。
朱所长看向范易安,范易安手握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