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翀伸直了无处安放的长腿,窗外景色一层层略过,不禁令他感叹:
“年关将近,却没有女朋友可以过年。该怎么办好,不如也学学你,租一个女朋友好了。可是,我们全村现在都认得你这张脸了,什么张叔李叔林叔叔,可全都送过见面礼,我这要是换一个女朋友,怕他们再破费,怕对不起农民伯伯的辛勤劳动!”
钟瑷看向顾翀,怒气冲冲。
顾翀叹口气:“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
顾翀拉着钟瑷的手,在进入凌云总部大楼前,松开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地下情,得有地下情的基本准则。
“师傅,凌云的行程这么急吗?大家都是项目一结束就长途奔波而来,不休息一下吗?”小跟班钟瑷同学替凌云项目组陆续到达的十几位成员,抱怨顾翀的不近人情。
顾翀摊摊手,边走便说:
“看起来,集团的货币资金循环,你已经胸有成竹了。”
钟瑷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名师出高徒嘛,算算时间,也就还能再做几个子公司的小循环吧!”
凌云总部的货币资金工作量,来的路上钟瑷已经评估过,其实不算轻松,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