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的待遇,同样是抱着电脑工作,心情好像随着坏境的优越也敞亮了许多。她给自己制定了严苛的进度表,以至于到了晚上,还在加班加点赶进度。
这当然不是顾老师压榨她,事实上,顾老师很愿意钟瑷把晚上下班后的时间留出来,同他一起畅想一下人生。
甚至在顾老师几次三番劝她放下手头的工作的时候,钟瑷都一本正经地反问他:
“有你这么当师父的吗,我这么用功,你不是应该奖励我才对吗?”
这一点提醒了顾老师,顾老师放下了手边密密麻麻的文件。
钟瑷在连续敲了一份报表后,终于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她伸长了手臂,带动着腰线纤长玲珑,她的两条长腿盘在沙发里,肉色的袜子完美地把她腿部修长的曲线暴露在顾老师的虎视眈眈之下。
她穿着一条及膝的睡裙,珊瑚绒的材质,上面有数十只小熊随着她的动作蹦蹦跳跳。
钟瑷自从入职凌云以后,平日上班的时候会选择一些相对比较沉重的颜色:黑的,灰的,藏蓝色。
她长了一张清纯可人的少女面孔,走到哪里客户都会称呼她“小姑娘”,亲昵的称呼和幼龄的姿容,实在有损钟瑷努力想要塑造出的审计老师的威严,影响了钟瑷执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