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幼稚,而且色彩丰富,这些足以反应,在内心里,她还是一个小姑娘。
只是她迫切地想要虚涨一些年岁,抵抗职场明里暗里的歧视。
无论白日里她如何地掩饰自己,回到酒店,卸下伪装,她便又回到了这个年龄应有的样子。
如果有什么无法改变,那就是已经被烫卷的长发,带着一股招人的风情,引着顾老师一步步沦陷。
顾老师的手抚上她浮藻般的长发,碰触、缠绕、流连,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被她的发丝缠绕,那指尖倾泄的风情,和落地窗前的星光点点一起,勾起了顾老师心上的点点欲火。
他的手抚上她被肉色长筒袜包裹得紧致而修长的小腿,光滑的触感在暗夜里格外得清晰,他愈近,钟瑷愈往里缩,裙摆下拉,发丝回落,仿佛这些微不足道的抵抗足以把顾老师隔绝在视线之外。
却只是,掩耳盗铃。
顾老师一只手撩起钟瑷的长波浪,也撩开她的心扉。
在他的另一只手缠绵地与她的裙摆作斗争的时候,钟瑷突然开口说:
“顾老师,你成年了吗?身份证拿来看一看。”
她说着伸出那只与顾翀在裙底推诿的小手,仰面朝上,摆在顾老师的眼前。
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