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顾老师是不知道的,他执着地问她要吃什么样的鸡蛋。
钟瑷拾起拖鞋,哒哒地跑向顾老师,吃什么蛋真的一点也不重要,她伸出双手环在他的腰间,紧贴他的后背,以此温情来表达她的感谢:
“顾老师,什么都可以。”
顾翀转过身,钟瑷并没有松手,反而赖在顾翀身上,将他的腰身抱得更紧了一些,身体的线条在这个严丝合缝的旋转间细密地碰撞,温柔的感应,最后顾翀无奈,举着胡萝卜和青菜缴械投降:
“钟瑷,你能不能稍微放开我一点,如果你有别的愿望,吃完饭我再满足你。”
这一回,钟瑷的本性,顾翀深切地感受到了。
顾翀给钟瑷做了一碗面,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
来自顾老师的厨艺深深地把钟瑷感动了,她眼巴巴地望着那碗面条,就差对着面条许愿了。
顾翀说:“项目中,工业区,将就将就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了点歉疚,带了点无奈,更加彰显了他的用心。
钟瑷大口吃着面条:真好,在异地他乡过二十二周岁的生日,竟然还能吃上一碗顾老师亲手烧的面条。
她捞出面里的荷包蛋,一口咬到蛋白和蛋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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