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说:“是的,是的,过去了,过去了,你瞧瞧我,就是太高兴了。”
许母前些年得了场病,内分泌的毛病,虽然于生命无碍,但是人一旦生了病,就会对未完成的事情格外地惦念。
许母的心事,自然就是许天诺的婚事。
钟母和钟父面面相觑,前些年两家有意撮合小辈,许母生病的事他们倒是知道的,也能够理解,但是这种小辈们恋爱的隐私他们是不知道的。
当然许天诺这个年岁,谈过几个女朋友很正常,但是这恋爱谈到母子间有了隔阂和心病的,就不得不令钟家父母多留了个心眼。
好在这会许天诺怎样,和自家闺女是再无干系了。
钟瑷心不在焉,长辈们谈论什么,她便应和什么。
她一边掰着手指头等着顾老师给她回复,一边等着父母拉家常,没想到顾翀的回复没等到,反而等到了千里而来的林玟瑜。
许天诺同她说:“小瑷,玟瑜来了,我去接,请你再坐坐,她怕生。”
自家小姐妹提的这个见家长求陪伴的要求,钟瑷自然不忍心拒绝;
再兼钟母虽然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但心里也实则很想看看天诺的女朋友长什么样子,有这份求观摩的心思在,钟瑷说出天诺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