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顾翀的一切纠葛都变得毫无意义,哪怕顾翀再解释,再倾诉,她也认了,在这场情感的斗争中,她是一个失败者。
失败并没有那么可怕,她相信她可以重新站起来。
情感从来不是生活中的全部,她还有期盼着团聚的亲人,还有千里相送的朋友,一处的失意,并不足以打败她。
只是心很疼,到了这个时候,她仍然执拗地相信:顾老师,他不应该是她如今看到的这个样子。
顾老师时常斯文,又时常败类,但是她从来都不相信,他真的是一个败类。
路爸爸闭了下眼,他把心一横,如今他已经是赶鸭子上架,没有退路了。
他握紧麦克风,面向满座的高朋,也同自己打了个赌:
数次交锋,他赌顾翀不是不顾大局的人,这些年他承担路子欣的医药费,他带路子欣四处求医问药,他纵容路子欣一直占用他女朋友的名头......
大年三十晚上,路母把路子欣站在天台上摇摇欲坠的照片发给顾翀,同他说:
顾翀,欣欣不对了,你得来一趟,她不听我们的。
顾翀当时犹豫了一下,但立马就答应了,大年三十,他不辞辛劳,星夜赶来。
这一切都说明,顾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