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就是个为了妹妹愿意去牢里面呆一呆的呆表哥。”
“但是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时刻都保持怀疑,不太相信这种没有利益纠葛的付出。”
“后来我想通了,为此我特意同你一起去上了几回厕所,便知道这些年,我是为谁背的锅了,你又为什么如此呵护你的表妹了。”
顾翀说的很含蓄,他一直避免用一些程度重一点的词汇,一来他习惯了保守秘密,二来他还是下意识地不想他的小姑娘听到那些肮脏的词汇。
路子欣听到顾翀的话,马上放开了撕扯她表哥的手,逃也似的蹦得老远,仿佛他浑身都是脏的,仿佛离他远一点自己就可以恢复清白。
然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发生过的事情,可以遗忘,可以假装没有发生,但是永远没有办法抹去。
是的,这位表哥就是害路子欣患上尖锐湿疣这个恶心的病症的人。
路子欣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那个夏秋交接,顾翀又同她提了分手,她不同意,她尽了一切办法勾引他,她甚至光溜溜地站在他的面前。
可是他丝毫不为所动,他说:子欣,我们还是分手吧,我们不合适,耽误下去更不好。我搬出去,房租我会付到你搬走,你想要一切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