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翀一想,也知道这句话的出处在哪里。
事实证明,不是男的不行,而是女的不行。
当然这有些伤人。
顾老师受了刺激,翻身在上,意图卷土重来。
钟瑷姑娘大受惊吓,连连求饶:“顾老师,我不行了。”
顾老师死守了这么多年的寂寞,如今在小姑娘身上开了荤,又岂是轻易能够收住的。
事实上,她的声音软绵绵地一响,他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就更别提,她在他身下,又哭又叫的模样了。
后面的两天,钟瑷都没有出过门,或者说,是一直保持着原始人的状态。
顾老师倒是出过门,顾老师出门的原因也很简单:
一来为了给钟瑷投食,好让她有力气继续作战。
二来是因为要补充计生用品。
钟瑷现在回想起,当初薄荷味的计生用品引发的惨案,觉得仿佛过了很久。
到初七要上班的时候,钟瑷姑娘惨叫:
“怎么就初七了!”
他们每天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睡了又好像没有睡,以至于已经没有什么时间的概念。
所幸,叶晓芽年后是直接从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