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她还记挂着你呢,你记得不,就那个胸大腿特别长的。”
顾翀小声说:“不敢。”
范易安一脸困惑,他便又重说:“不记得。”
嗓音明亮,听起来像是在......发誓。
范老大便又说:“不应该啊,当时你俩聊得挺热火朝天的啊,那美女律师还一个劲往你身上蹭.......”
顾翀实在听不下去了,又或者说怕某人从衣帽间杀出来,赶紧打断范易安道:
“范哥啊,你找我什么事?”
强生生地把范老大扭回了正途上。
“是这样的,一个年报期做下来,你看这个凌云,到底有没有搞头?年审收费实在是不高啊,这么大一个项目,谈下来的费用只有这么多。”
范易安比了个数字,在明诚十几个业务部门的年审收费里,明诚这个数字都是很低的。
但是它的业务量却比他们大多数都大,甚至是有些小项目的几十倍。
做明诚这个项目,性价比真的不高。
“作为部门经理,我得考虑员工的绩效。到时候年中,各个部门一对比,就我们一部的绩效最低,我对不起手底下的这帮人啊!”范易安喝了一口啤酒。
顾翀也陪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