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口袋里。
两个男人谈论得太过热烈,以至于范易安走了以后,顾翀把衣帽间的门打开,钟瑷已经在里面睡熟了。
她抱着一件他常穿的衣服,像小猫一样窝在他的衣柜里。
四野寂静,周室空旷,唯有小小的更衣间里,亮一盏橘红色的小灯,映照着爱人的脸,是寒夜里难得的温馨。
顾翀身上带了点酒气,弯腰抱起钟瑷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头也撇出去老远,顾翀轻声说:
“是我。”
半梦半醒中,钟瑷太过熟悉他的语调和语气。
她便又像小猫似的,把头靠了回来,整个人往他怀里钻,一只手揪着顾翀胸前的衬衣,把它捏成了一团乱糟糟的麻花。
顾翀将钟瑷轻轻放到他的床上,想了想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回去睡吗?”
没有回应,小姑娘睡得香甜又可爱。
这个时点,钟瑷困极了,一旦沾上了床,想要让她爬起来,就颇有一些困难。
顾翀叹口气,就在几天前,小姑娘信誓旦旦地同他有过约定,项目期间要节制,要守礼,要以工作为重。
虽然他表示,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负荷全面开工的工作和情感,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