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言论。
顾老师在绅士和渣男间游走,钟瑷的心在故作冷硬和实则柔软间反复。
最后是谁的眼睛又缠在了谁的身子上,一股脑地扎进了谁的脖颈深处,探索暗夜里最幽深难测的宝藏,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清晨起来的时候,顾老师神清气爽,钟瑷直呼“完蛋了”。
她自己立的flag,不到两天就倒了不说。
更难堪的是,这会她要从顾老师的房间里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在起床往餐厅就餐,如果一不小心被抓个正着,总不能推说,半夜同顾老师讨论了什么夜光底稿了。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钟姑娘哭丧着脸,顾老师在背后说:“去吧,还是有成功逃脱的概率的。”
她恨死顾翀,更恨死深受顾翀蛊惑的自己。
所以当蔡桓羽翘着一束头发从楼道拐角处冒出来的时候,钟瑷想死的心都有了。
蔡老师指指后方:“钟瑷,你怎么在这里?”
钟瑷:“我......我找餐厅。”
入住了好几个月,钟姑娘还能找餐厅找到顶楼来,就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