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在钟瑷身上,大半年没见,小姑娘清纯中平添了一抹妩媚,愈加让人挪不开眼。
她的业务水平明显精进了,有小实习生跟在她后头,喊她钟姐,她给他们讲解资金循环、讲解固定资产循环、讲解往来款循环,游刃又有余。
潘宁忍不住说:“小瑷,士别三人当刮目相看啊!”
如果潘宁的身份不是客户,钟瑷这会恐怕不会浪费半点时间在他的身上。
但是,此时他的身份,是客户的财务经理,她必须保持她应有的专业。
钟瑷说:“彼此彼此。”
言简而意赅。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放下手上的资料,和阮越谈论的那个问题也仍然在持续。
如今的潘宁,从头到脚装束体面,公文包也不再是当初所里统一发的电脑包,而是某大牌的真皮限量。
开着一辆国外进口的电动汽车,时常凸显自己对环保的重视,进而讽刺工业企业的污染影响了所在城市的空气。戴着一个据说开过光的佛珠手链,睡着几万块前一张的黑曜石粉末床垫,时不时流露出自己对社会、对就业、对政府公信力的担忧。
好像规避了一切柴米油盐的话题,就会显得高端,别人就会高看他一眼,尤其是曾经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