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停留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说词,插口道:
“小瑷姐,您看看,这里的税款计算是不是有问题?”
钟瑷接过来看了看,应交税费的账面确实很工整,工整得让人难免心生怀疑。
应交税费这种科目,主要还是依赖于营业收入的确认,收入审计没有出结果,单看税收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
但是钟瑷却在收入审计尚未结束的时候一本正经地教导阮越:
“别瞎说,潘经理与税收打交道那可是相当有经验的,只有多交的,不可能有少交的。”
潘宁尚不明白,钟瑷突然夸他是何用意,隔岸观火的秦朗已经笑了起来,指着钟瑷的鼻子道:
“淘气。”
潘宁每次前脚从项目组的大门走出去,钟瑷都会感叹上一句:
“智商真是个好东西。”
这会当着人的面不好直言攻击,只好暗暗地嘲讽人家,交了太多智商税。
从前共事的时候,也曾同吃同住过,秦朗倒也没有发现潘宁是如此得瑟的人,如今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一个劲地吹嘘如今的地位,贬低事务所的工作,别说是姑娘们不待见,就连秦朗,也不想多见。
这么些时日,潘宁唯一没有改变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