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姑娘为自己失掉的一点独立性哀悼，不过在听说凌云的收尾工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她的内心又生出了一些小小的希翼：
【顾老师，你后面是什么安排，你会来绍南吗？】
可惜顾翀的回答让她失望，顾老师说：
【绍南，我不会来。】
钟姑娘很失望，但是那个时候的顾翀，坐在明诚九楼的办公桌前，轻轻地笑了一下，心里说：
我不来，但是我会派代表来。
他给钟瑷发短讯：
【不要试图偷懒，你第一次做收入循环，底稿我要看的。】
顾翀的代表到达绍南的时候，明诚项目团队和客户的财务团队，正在就完工百分比的确认方式进行激烈的探讨。
潘宁虽然审计实务工作做的一般般，但是在明诚混了这么多年，有些套路还是很清楚的。
审计人员按照完工百分比法对收人进行确认，重新估算客户的收入，并没有发现并无大的出路。钟瑷是新手，绍南设计公司又是第一次接受IPO审计，可以参照的经验和底稿不多，钟瑷每天白天刷底稿，晚上找资料，前前后后忙活，收获不丰。
客户采用完工百分比法确认收入，选用的确认方法是最基础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