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收入舞弊假设是基本理论,不是我们针对你。”
潘宁也笑:“理解,理解,我也是老审计出身了,这还能不明白嘛,咱们兄弟,你们要例行公事,我们绝对配合。”
钟瑷在收拾东西,正把资料归置到电脑包里,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跟潘宁搭过腔了,这一阵子潘宁也有意回避着与项目组发生冲突,所以已经风平浪静了好一阵子。
别人如何钟瑷可以不管,但是自己的立场她必须陈清:
“我没有在例行公事。”
她说着,提了电脑包,就往门外走。
留给潘宁的是窈窕的背影,和浅褐色风衣的两根长长的带子随着她大步向前,在风中飘摇。
章雨桐和阮越跟着钟瑷身后,亦步亦趋。
论现实的状况,小秦哥圆滑地周旋于人情世故之间,维系着项目组与客户的关系,这一点功不可没。
但是论飒爽,就非钟瑷莫属了。
甚至在实习生小姑娘的眼里,钟瑷的这副恃才傲物的样子,才是小辈们心里面憧憬的审计人员应有的样子。
不知道当钟姐一步步成长,当她有一天身处秦朗的位置的时候,她会不会还保留着这份真性情。
潘宁在后头追上几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