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墙乌瓦飘落棉絮版的细雨,沾衣不湿,只多了几分朦胧。
顾老师买了一把油纸伞罩在钟瑷的头上,小姑娘摇着油光瓦亮的伞穿行在歪歪扭扭的巷子里,几步一回头,看身后的顾翀有没有跟上。
她今日穿了条修身的连衣裙,油纸伞一罩,看不见头脸,愈加显得纤腰袅娜、不盈一握,长长的裙子裹着曼妙的身姿,踏出的每一步,都像是一朵新鲜绽放的花朵。
顾翀望着墙角一株桃枝上含苞的花蕊,恍然发现,是春天了。
发芽的季节,思春的人们。
他上前几步,搂过那纤腰袅袅,把它搂紧自己深深的怀抱里,是宣示主权,也是加倍呵护。
如今的古镇虽然到处充斥着商业化的元素,但是崎岖不平的青石板路仍在,白墙乌瓦间朦胧的雨意仍在,拱石桥上雕花的石狮子承载着千年的风雨,笑看着乌篷小船从江南人家的房门前经过,一杆长篙到底,悠哉悠哉地划进垂柳的阴影里。
顾翀举着相机,一处小桥流水前,钟瑷啃着黄酒棒冰冲着他盈盈地笑,弯弯的眉眼,上扬的唇角。
顾翀按下快门,她小跑着朝他奔过来,接过他的相机,手嘴并用地埋怨:
“啊呀,让你拍后面的小桥,你怎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