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顾老师挂完老妈的电话，又收到了媳妇的短信：
【顾老师，我给绍南找了许多麻烦，你妈妈会不会记恨我啊。】
顾老师开导小姑娘：【一晚上能把《税法》程序法恶补一遍的人，林董钦佩得很。】
他说到这一点，钟瑷便回顾了一遍她最终把绍南的问题锁定在税务问题上，并且连夜补了一遍《税法》的心路历程。
其实顾老师说说让她自己想，也不是全然没有给自己提点。
早在钟瑷参加CPA考试耍小聪明舍弃了《程序法》的时候，顾翀就告知过她将来是要吃亏的。
最近这阵子，他又老是变变扭扭地说她书读少了，有时候说的时候完全就不合时宜，好像纯粹是为了说而说的。
便引起了小姑娘的怀疑。
想来想去，她想到了被她无情舍弃掉的《程序法》。
如此才有了今日交流会上，昔日不被看好的实习生，锋芒盖过了自以为瞒天过海的带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