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四处道德绑架才更加可怕。”
这番当事人的回应,晚了几年,本来钟瑷都不打算计较了,可是有些人偏偏要恶人先告状。
从前,钟瑷可以不理会,但是眼下,却必须把话讲清楚:
“潘经理,我也想知道呢,我们有什么过往?关于你喜欢我的事情,我也是听他们传得沸沸扬扬,才知道的。从前我以为这都是他们没事情干造的谣呢,没想到潘经理才是一切恶意中伤谣言的源头。不好意思,潘经理的喜欢太重了,我承受不起。”
钟瑷清清冷冷的一番话,不仅把事情解释清楚了,还一下子就扭转了自己的“负心汉”形象。
潘宁还想再说什么,坐在上方的林董已经举杯站了起来:
“今日设宴是为明诚会计师事务所的诸位践行,话题就不要扯远了,来,大家举杯!再次感谢明诚项目团队对我们公司的IPO上市的悉心指导。”
她发话了,两边的人跟着附和,这件事情就算到此为止了。
钟瑷也以为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一根筋松懈下来,人也觉得疲惫。
送走了领导,客户的车送项目组回就酒店,钟瑷把一群酒鬼都弄上了车子以后,车子里只剩下一个空位,车子外头却还有她和章雨桐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