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像一个,亡命之徒。
要个女人而已,何至于如此。
尖锐的汽车喇叭又一次传来,这一回是从钟瑷方才离开的那家私人厨房的方向传来的。
车子停在潘宁的车前,车头的小人标志在暗夜里闪过一道森冷的寒光,林董探出了脑袋,一头银发被夜风吹得有些飘散,又有些随性。
她的助理走出来,走到潘宁和钟瑷的中间,不带感情地说:
“潘经理请回吧,钟小姐,林董亲自送。”
助理说着,瞟了一眼钟瑷的手机,又刻意重复了一遍。
顾老师刚才的“偿命”两个字,咬字无比尖锐,在四下的空旷里,令人脊背发寒,回音绕耳不绝。
林董的车窗是开着的,不知道夜风有没有把她那个一向温文尔雅的儿子,这辈子说过的第一句歇斯底里的话,传入她的耳膜。
钟瑷猜测她应该是听到了,助理过来接钟瑷的时候,对钟瑷,对潘宁,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言脑瓜子,却独独忌惮她的手机。
林董的车一路从景区开出去,她坐在后排,钟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除了刚上车的时候,钟瑷表示了一下感谢,并且按照电话里面那个凶恶的人的要求把未挂的电话递给林董以外,她们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