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把钟瑷软绵绵的语调送到潘宁的耳朵里,他下意识地收回了手,却又不甘心:
“小瑷,你说说你这个人,怎么戒心这么重。哥就是想把你安全送回去,没有别的意思。”
钟瑷站在摄像头下,
“潘经理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只是吃的亏多了,长记性了。”
实习的时候,她同潘宁一起盘点,盘的是一家服装厂,一个仓库盘下来,两人身上都沾了不少棉絮,潘宁先是叫钟瑷帮自己清洁,指挥着她葱白的小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后来又借口要帮钟瑷清理,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钟瑷躲开了关键部位,但是那种毛骨悚然的触感仍然让她觉得无比恶心。
而且这件事情名义上是为了公事,再加上那个时候钟瑷的风评又不好,这个哑巴亏她只能放在心里。
两个人在路边僵持着,一个苦口婆心地劝着,一个宁肯冻成冰棍也绝不离开摄像头的视野半步。
直到钟瑷的电话响起来,独有的铃声告诉她这个人是谁,时光在这个瞬间仿佛同过去的某个时刻重叠了,钟瑷感觉到鼻头一酸,她握着话筒,对大洋彼岸的顾翀说:
“你,可以来接我吗?”
说出这句话,她的坚忍和勇敢土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