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狗追了!”说到伤心的地方,章雨桐干脆嚎啕大哭。
哭声震耳欲聋,哭得毫无形象。
人也瘫坐在地上,鼻涕眼泪一把一把往下掉。
哭得钟瑷鼻子也有些发酸,有些情绪真的说来就来。
以致于电话来了,她也没顾上接。
还是章雨桐摸鼻涕的间隙,提醒她:
“蔡老师怎么给你打电话了,他不接我电话怎么给你打电话了!”
然后她接着嚎啕大哭,哭得更凶了。
哭得钟瑷不得不躲开她一些,才能听清楚蔡桓羽的电话。
可是章雨桐两只手挂在钟瑷接电话的那只手上,不依不饶:
“你们讲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我不,我偏要听!”
她哭哭啼啼的声音传进听筒里,蔡桓羽在电话那头一字一顿地说:
“钟瑷,你把扬声器打开!”
他很凶,钟瑷只好照做了,但是心里却不是滋味:
这一晚上,她已经被两个男人凶过了!
而且都是叫她开扬声!
蔡桓羽在电话那边骂:
“你们绍南项目组搞什么名堂,电话要么就是关机的,要么就是打通不接的!”
他这么凶,章